日军以为遭小部队抵抗,却被打得退守荒山,几近全歼,旅团长重伤
1939年9月28日,农历八月十六的清晨,敌人从陈庄沿着慈河向东行进,抵达了横山岭西边的大橡树坡脚下,也就是原先东寺家庄村的东边。
我军的120师某部设下埋伏,成功击退了敌人。紧接着,大批敌军沿着慈河南岸,穿过树林和芦苇丛,继续向南撤退。
我军的120师和716团第三营,在横山岭主峰南侧的昙花楼和跌骨崖一带布防,牢牢封锁了敌人的撤退通道。
敌人为了逃命,派出两支队伍,不停地猛攻南昙花楼高地。
我军一个营部队正面阻击敌人,从中午持续激战到傍晚四点,期间向敌军发起了四次猛攻,并三次与对方展开近距离拼杀。
在西面跌骨崖防守的十二连战士们,展现出非凡的勇气,迅速冲入敌阵,形成有力夹击。手榴弹在敌军中接连爆炸。
起初,敌人还以为他们遇到的只是小股部队或零散武装,于是拼命往前冲。可当他们冲出防线,往东逃到冯沟和坡门口一带时,立刻被我们的七一六团拦住了去路。
就在这时,我们十二连的战士们已经从敌人背后杀出,与此同时,听到消息的五团部队也迅速从长峪方向赶来增援。
敌人试图冲出包围圈但没成功,留下了数百具尸体。剩下的士兵在旅团长水源的指挥下,硬着头皮向南突围,并迅速占领了便于防守的高地。
我军从南北两面同时进攻,就像一把大铁钳,牢牢地卡住了敌人。他们往右冲,被我们五团的火力给打了回去;往左逃,又被我们七一六团给拦了下来。
南边是险峻的悬崖,敌人被逼到了破门和冯沟一带。他们的火炮派不上用场,步枪也发挥不了作用。往前冲会遭到猛攻,往后退又遇到埋伏,整个队形逐渐陷入混乱。
此刻,我们的部队士气高涨,战斗愈发勇猛,密集的炮火猛烈轰击敌人。在强大的攻势下,日伪军惊慌失措,四处逃窜,大批敌军在河滩、沟壑、芦苇丛和泥潭中丧生。这里正是主要战场之一。
第二个主要战场位于南北昙花楼之间的区域,也就是现在纪念碑北边的溢洪道附近。那时候,这个地方是一片平缓的山坡和沟壑。我们的主力部队就部署在南昙花楼的南侧。
敌人眼看要完蛋了,想从昙花楼中间那个狭窄的山沟里钻出去逃命。
我们的部队发现敌人有进攻意图,立刻用步枪和手榴弹进行阻击。然而,步枪火力不够强,手榴弹也有一部分没炸响,导致战斗没能取得预期效果。
敌人抓住机会溜走,占据了有利地形。勇士们发起冲锋,却被敌人的机枪火力压制,再次冲锋,又被打退,连续冲击了四五次都没能突破。最终,团长下令三营十连全力进攻。
在张钦连长和指导员的指挥下,战士们奋勇出击。机关枪猛烈扫射,手榴弹如雨点般砸向敌群。冲锋号角响彻战场,勇士们列队向前,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入敌军阵地。
敌人吓得魂飞魄散,四散逃窜,我们的战士个个勇猛无比,以一敌十。转眼间,整个山头就像开了锅一样,敌人一个不剩,我们赢得干净利落。
第三个争夺点位于鲁柏山的山脊上,具体位置在石佛峪西侧的张家崖附近。
9月29日上午十点前后,敌人发现东边跑不掉了,就打算从鲁柏山西边的石梯子那条路溜走。他们赶紧把剩下的兵都召集起来,拼命往鲁柏山顶上爬。
鲁柏山地形复杂,山脉从东到西连绵不断,北部山峰众多,坡度险峻。敌人认为只要占领了鲁柏山,就能占据有利地形,居高临下地阻击我军进攻,实现突围逃生的目的。
敌人刚冲到一座小山包上,还没喘过气来,就被我们津南的战士们从四面八方包了饺子。
这座小山范围不大,四周约莫一里地,山坡宽度也就五十步左右。北边是陡峭的悬崖,南边是笔直的绝壁。敌人从西边山坡往上爬,打算从东边山坡偷偷溜走。
没想到登上山顶后,发现这里光秃秃的,只有几块大石头平躺着,既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,也没有能依靠的屏障。敌人孤立无援,已经很久没吃没睡,饿得受不了,拼了命爬上来,累得不行。
现在被敌人重重包围,形势极其危险,我们只能集中力量,拼死抵抗。傍晚时分,我军指挥部发出全面进攻的命令。
瞬间,鲁柏山战场枪炮声震耳欲聋,喊杀声此起彼伏。我津南部队官兵和民兵如洪流般从各个方向涌向山顶,依托山体岩石作掩护,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。
随着枪声响起,敌军一片片倒下,多数人马一起摔下山崖,尸体堆积如山,被丢弃在峰顶。受了伤的田中大佐,带着十几个残兵败将逃下山去,最终在混乱中被杀。
自称“无敌”的水源旅团长,此刻像条死狗般倒在乱石堆里,周围满是血迹。
经过几天的激烈战斗,我军靠着刺刀白刃战、用枪托猛击、拿石头硬碰、使绊子摔打,硬是拦住了敌军,最终取得了胜利。
那些逃散的敌军,一个都没能跑掉,全被我们抓了回来。这场仗打得漂亮,我们取得了完胜。